红丹白露
九月微醺【白恋】
KURORO 发表于 2010-07-21 21:52:26
九月微醺[恋次生日贺]
恋次觉得自己有太多的要说,话到嘴边却无法开口。而似乎没有什么事必需要他亲自出面,却不厌其烦绕过他的面前。
隔着走道的办公室里是新进的雇员,亚洲人,冷冷的面色总是格外凛冽。即使是善于与人接触的恋次也觉得他不好相与,不大不小的尴尬总是蔓延。面对工作却意外利落,不拖泥带水,果敢的让人所有人赞叹。恋次和他说过几次话,大多是工作上的嘱咐,还有的话就要算上对方初次进公司时的领导带他打招呼的那回。
真是深刻的记忆,恋次回想时总是感叹,和蔼憨厚的领导身后突兀的立着高出一个头的加强冷气团。紧紧抿的唇,这是恋次的第一印象,就算是目前也是最深的这么认为着。
'范围以外',恋次对气场之流的东西很敏感,不易于沟通还是根本难以沟通对于恋次来说这是划分距离的第一要素。当下他就只是官方的打了招呼,一反常态的惊得领导推了眼镜,'也许他应该推得是下巴',恋次也有偶尔的坏心眼。
对方的瞳色很深,看不出思维,就连基本的扯下嘴角都没有回报,恋次觉得自己再一次印证了直觉。‘嘛,工作接触的时候能协调就好了’,耸耸肩膀,恋次把注意力集中到电脑前,键盘敲得飞快。
领导带着新人讪讪的离开了,恋次正在怪模怪样嘟着嘴的时候,冷不丁一声嗨让他跳离座位。门口那张刻板的面孔又回了来,乌黑的眼睛盯视的样子让恋次嘴角有些禁不住抽搐。
‘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多聊聊’比起刚才的招呼更惊悚的是他自我的发言,流利的德文有着比恋次更为纯正的口音。
有些脱力,恋次抚着额坐回椅子。‘那么请问您想谈些什么’避免可能的麻烦,恋次将尊敬的态度作为让他退却的好方法。性格呆板,现在又多了自以为是这个更糟的表现,虽然对方不是自己部门的同事,算起职位也比自己低,但是难缠的秉性埋藏潜在的麻烦。恋次小心翼翼的探查对方的意图,抑制急躁的性格打算扛起持久战。
‘我家住你隔壁’
这么毫无上下文,冷不丁的算是什么,恋次愣住了。‘在套近乎么’,恋次的心情从很差变成了极差。再加上没有逻辑,这个不知姓名的同事已经在恋次认识的所有生物钟光荣的排名垫底。
‘请问您的姓名是?刚才经理没有介绍’恋次边想着没什么好客气的也选择了跳跃式的对话。
最终这个基本可以归类冷笑话的下午时光在彼此的不知所谓中消磨过去。只是知道了对方的姓名,工作职责和家庭基本信息,如此毫无建树的花去了完成一个项目的时间,班车上只能听到莫名的磨牙和阴阴的诅咒声,恋次怨念着那个把人带来却完全没有介绍,不负责任离开的上司。
之后的跨部门合作不多,公司走道里遇到的机会更是少之又少,倒是小区里经常不期而遇后产生的莫名压迫感使得恋次开始在意对方的存在。隔壁的一室住着那个家伙,多的是这样的心思,恋次有意无意的开始被迫关注起这位叫朽木白哉的同事。
今天拎的是对街意大利餐馆的肉酱千层面,昨天的是转角面包房的特色焦糖布丁,再前天是街区酒楼限量的芒果口味雪梅娘。‘再再前天则是...’,恋次的视线已经无意识的开始绕着那个身影。走过他办公室前可以有参考版晚饭后甜点,这已经是和他多次以靠那里的茶水间更干净并列成说服自己的两大理由。
在观察对方外卖的时候双方眼神不期然的交汇总是让恋次心虚,于是便有了习惯性的点头问好。隔天也会兴起抑制再绕过去的念头,但总是觉得哪里别扭,仿佛是不能得到最好的甜点顾问服务。
‘想吃的话,可以拿去’对方把精美的袋子递到恋次面前。习惯性的吐吐舌,恋次不好意思自己失礼的意图被他看穿。
‘不用客气,我只是没想到你也喜欢美食’。恋次想着也许他不是那么木讷的一个人,热爱美食的都是好人,这是恋次多么一厢情愿的想法。
对方不置可否的点点头,‘食物也是一种艺术’。朽木白哉在恋次心目中的形象立刻来了个翻天覆地,已经上升到阶级战友的地位引得恋次第一次对对方露出笑脸。
“下了班有空一起去吃东西啊”恋次挥着手走回办公室,“食物还是新鲜的才能保有最佳的美味”
能有一个食物上的知己在恋次而言是极其奢侈的事情,公司里不论五大三粗还是身材至上的男男女女都把恋次的邀请当做毒药。终于逮着一个有品位的,难怪恋次乐的忘乎所以的记不起自己的攘敌政策。
‘气质不错,不随便’,正面的评语的出现拉近了原本在某日忽一下子深厚的同事感情。团队聚餐,同事活动恋次也有意无意的拉着朽木白哉一起参加。
加强他和其他同事的交往,恋次觉得做了好事是用以报答对方共享美食的知遇之恩。本质不错,虽然表面看似有些问题但还是可以补救,恋次在骤增的不断接触后决心实施他所谓帮助新同事计划。
夏初的时候总是多雨,不是很大但却绵密的让人提不起精神。鼻尖萦绕咖啡的香气,恋次叼着面包在公司加班。最近的项目很多,客户期限怎么也无法延后,恋次的眼皮下有淡淡的青色,长长的红发也乱乱的束起在颈后。办公室的灯光照在脸上有些热,恋次皱着眉抬手调整灯的位置。门外的身影好似来了很久,静静的站着,侧着的脸有些背光。恋次歪了脑袋指指对面的座位,示意对方坐下。
朽木白哉还是少言寡语,即使已经习惯一起下班一起出门他说话的次数也还是少的可怜,更多是是在一旁做个听众。恋次算是勉为其难的屈就了对方,在他看来比起语言,在食物上的共鸣才是打开心灵的钥匙。
“再等我十分钟就好”低下头算着手上的数据,恋次知道对方不回答就是认可。可眼皮下的文件硬是被抽走,不解对方古怪的行为让恋次失态的翻个白眼。“白哉你把文件还我”恋次放大的嗓门在下班后的室内有些奇异的微妙。迟迟未见那个家伙动作,恋次伸出手去够他辛苦整日的劳动成果。
麦色的手背骨感分明,被覆在同样纤长有力的掌下颇具视觉上的美感。白皙肤色的人力气很大,压制反抗拽着对方的手包裹成拳。“下班了”朽木白哉的眼神和平日一样没有变化,口气也依然冷冰冰的好似没有感情,但恋次清楚的可以感知对方的怒气。怎么觉得该生气的都是自己,这个项目可关系到部门团队的整个月绩效。来不及思考刚才对方让人莫名的举动,恋次的注意力全部集回自己的文案。
“我等你回家”简短的话语堪比雷鸣,包含暧昧情愫的字眼在恋次的脑中被扩展成大限将至。我,加上等字,出现几率在被恋次吐槽成少爷的朽木白哉身上单独出现就可算是罕见,现在叠用足表达效果的强烈。
犹豫的挣扎着被对方冷血动物的眼神继续瞪视,还是明日被同事聚众围殴,恋次左右不定。
“走了”对方没给考虑的时间,直接把文件丢在另个桌上便率先起身。
心里叹了口气,没骨气的迅速跟上,恋次可以预见自己妥协的次数不断攀高。
外面的雨没停,伴着风斜斜飘来,向来随意惯了的恋次自然是不会备着雨具。两个高大男人打着一把伞寻着出租,很快彼此都布满了雨迹。
恋次好笑的看朽木白哉的湿发有几缕贴着下颚,平日烟火不沾的仙气淡了几分。“你这样子看着挺率性的”其实想用的字眼是亲切的,恋次腹诽想如果第一次的见面是这等情形,也许他早就和对方称兄道弟般熟稔。
回答恋次的不出意料的是他一贯眼神一瞥,对方把头转回去的时候伞却向着恋次的方向多移了几分。
车子还算好打,两人在浑身湿透前总算是回了家。但这样就没法出去吃饭,选择在家开伙的恋次不免想到了隔壁的那个。找他一起吃饭吧,印象里他总是吃预包装食品,恋次在晚饭准备就绪后按响了邻居的门铃。
【8059】A PROPHECY 99狱寺生日贺
KURORO 发表于 2009-09-02 07:38:45
初秋的界面还延续存在夏末的绿,带着不弱的阳光和波动的热流。四季排布以及星斗的转移,纵使含有挣扎却依旧不脱离轨道。微笑或是漠然,其实一致,不同的形式相同的本质彰显。那就这样吧,如果是命定的轮盘,沿着转动即可。
A PROPHECY
山本想今天的阳光是不是太过晃眼,不然他怎么在校园里看见深秋烟火缭乱的锋芒。转校生皙白的脸沾上火药屑尘,碎开的制服和伤口伴随嘶颤动。自然的施以援手,却没得到应有的感激,山本忽然觉得事物也会有不稳定因素的可能。
跋扈的银灰色头发的少年之后不定时会在眼前出现,被说是抢走位置的威胁,山本觉得莫名。但对于看到他,山本是完全没有反感的,甚至感到欣喜。自一次战斗之后就开始的不断见面,又或是不甘落后自己而努力,狱寺这个名字开始频繁的出现。
清楚自己的能力,更清楚自己的性情,就是因为了解,所以才不愿碰触。看着手上未愈合的伤口,山本托着下巴思考。是不是这个事事莽撞,嚣张不羁的少年,是值得自己改变的动力。病房的门被猛然推开的人群里,别扭着脸的少年呐呐开口,耳廓染上红色漂亮的线,‘听说是你帮了我,不要指望说谢谢’。山本突然很想笑,俗套不过的对白偶尔也有让人欣喜的魔力。装模作样的领受了对方不情愿的谢意,山本想自己有了答案。
开始自愿的跟随,伴之而来的频繁交际里,山本给予让人信服的可靠感。相处的气氛不算融洽,但也拉近了距离,可对于他的眼中只看到首领的信念,山本难得感到泛酸的情绪。过于单纯的执著还是心无旁骛到了可以忽视一切,只是想要变强,想得到家族的认可,灰色的蝶在爆破中破碎。不在乎生命的是你,医生的话给我这样的讯息。
禁不住的怒气满溢,山本不意外自己的情绪到了这样的程度。确实在第一次遇见起,平稳的线程就被添加多了属于他的音符。少年难得的理亏和闪躲伴随企图逃避的眼神。山本只是直视没有说话,对方缩紧的瞳印出他难得抿紧的唇线。
少年依旧没有让步,记忆中也从出现过他的妥协,固执的我行我素和不需要人援助的态度是想要隔绝一切。‘如果双方都只是平行的线,那永远也无法达到他的身边’,山本伸出手后没有放开。你要把握的,我愿意协助你去完成。你想望的一切,都帮助你得到。勉为其难的被依赖成了习惯,这是我给你的蛊惑。
从最初的不合到偶尔也会征询建议,慢慢被打开的不设防跃过时间的跨度。他开始和我并肩,学着互相支持,以及同进退。那场关系家族存亡的战役里,你对我说:‘山本,抓住我的手’。
那一刻,烙印命运的暗匣里,咬合前进的是我们最初不同的轮盘。
END
【一恋】GLOBAL WARMING恋次831生日贺
KURORO 发表于 2009-08-27 14:41:03
第一次黑崎一护觉得世界被翻转了,面前站着打倒他的人,他不在意。只记得,边上有的是一双金红色的眼。那晚不算明亮的月下,燃起深红色的发,最后的记忆在那一刻停摆。
下一次的遇见,在散去的雾后,掠开雾气的手臂有力而刚强。对面的声音问,是否记得他的名字。
‘阿散井恋次’黑崎跋扈的笑了。
你不会知道,从初次见面起我的渴望,想要找一个契机把你的名字念出口
而后倾倒下来的夕阳,在狂妄的激战后斜斜挂上断垣,作为染料的还有你砂般流淌的发。对方用沉重的表情说话,带着不符合平日形象的哀求。能看见拽着自己领口的手背上用力的脉络,像通往心脏的管道被收紧了,黑崎一护对自己描述,‘生生的疼’。
第三次的见面,已经能握着相同的意志和守望,可以背与背交换的并肩战斗。对面的敌人是你的旧识,是比起前任队长更接近父兄的支柱。
可以看见,你眼中隐藏被欺骗的伤害,刀柄却仍不犹豫的递出,即便对方带着依稀宠溺的唤着,‘傻孩子’
风里落下破碎的镜花水月,不断涌出的鲜血以及你的固执和不退让,都那样深刻。
‘恋次’,自然的踏在你的身前,黑崎一护想‘每次都取得前进的一步
再后来被连结起数不清的时间和空间,我的校园、家,他出生和工作的那片天,两个人不断扩大的交集。
但黑崎仍然不满,不满足的是现状,想要得到更深一步的认可。
尸魂界里有你最重视的亲友、还有不断追逐的月。想要你把那一个我也加入,成为最重要的,即便那不是唯一。
檐下探视的时候你扯着我衣襟抱怨,脸贴的很近,呼吸里嗅得出青草的味道。不是初见面冷漠的语气,不是带着哽咽的请求,也不是战斗时豪迈的呼喊。
这一次,你的声音充满元气,有些亲密,听得见很多信任
得到的是指尖伸出就能触及你的距离,我怀着满足感期待下一次相遇。
下一次起的每个时候,希望拥你在怀里,用你能听到的声音,低低的念‘我的恋次’
END
【迹慈】
KURORO 发表于 2009-06-20 19:09:20
「跡部,我的惊徨你知道么?」
美妙是作为清楚的声音,是那个没有消极的声音
而哪一个又是被称为快乐的声调
「什么是惊徨」
是惊恐
因为不想被思考纠缠的原因,我姑且那样回复了
JIROH从随便躺卧的沙发竖直起身体,托着脸颊再一次问
「知道么?」他笑着这样说
知道的啊「这个瞬间是吧」
你最担心害怕的东西,我知道。
我是坦率的骄傲。不过,对你的事我几乎全部都知道。
你害怕的东西是,已过去的现在和被划分开来的、刹那的未来
好几次,看到因为这个皱着眉脸的你。
所以,我难道不是知道么
「嗯,满分」
「好厉害的分数」
「这样的测验的话,我超高兴的」
那样的试验能忍耐吗?
似乎快乐的样子,摇晃着交叉的双腿。
用微温的脸笑,是为什么
「什么被称作惶恐」
手上捧着的JIROH的脸,他的视线是在房屋中仿佛彷徨的信号
从开始就看他一步步走来的我,不认为这是不可思议的
「还是寂寞被流露出来了么」
带着彷徨的眼神,却站在身边和我一同进步
会歪着脑袋笑的微醺的那个家伙
心中也只是想紧跟我脚步
「我、稍微有些变得不害怕了呢」
「哎…」
比赛获胜时是那样意気满满,这次即使不赢得比赛也能用骄傲的口气说话
而且自然的声音泄露了,那些讨厌的、感到痛苦的东西都离远了
「理由是呐」两手交叠在脑后摇晃着脑袋,像是闭上眼看到了梦境般开口说
「迹部要是在就好了呐,我这个样子想」他悠悠晃晃的摇动着,像是摇篮一样
「与迹部在一起的话,没有办法的事也会变得可以呐,跡部。」
对于闭着眼睛的JIROH,没看到我无法形容的表情,「和我在一起不会为难么」
「已经不怕了呢。真是多亏了跡部」
为难,还是其它的什么
说了什么也好,不在意
我在身边的话,你会是这样么
会因为我说的事情笑得炫目
那我要是不在身旁的话 你会怎么做
象以前一样地,向恐怖的事情屈服么
用敷衍的样子笑着,稍微一点也不能看见前面吗
「慈郎」
要是那样,如果要是那样
「什么」
我啊,多少次也会说「不会放开你了」,用认真地表情
在身旁
直到你完全看见了前方
我都会牵着你的手一起前行
刹那也好過去也好
又或是现今和未来
无论何时都会支撑着你
直到那一天来临,也绝不会放开你的手
END
【白恋】RIGHTS and INTERESTS
KURORO 发表于 2009-06-05 19:27:11
RIGHTS and INTERESTS
by KURORO
第一次遇见的时候,朽木白哉就知道他有自己所不具备的特质,一切的情绪化和不加掩饰都能在这个青年的身上得到体现。正直、冲动、不计后果,这些勿需天平衡量、早已被自己摒弃的元素,在他身上却意外的能让人感觉到美好。
在对街树荫下的露天咖啡座里,朽木白哉定定着看那个红发的青年。看着他因为钱包被追回的道谢而羞怯,因为路人的赞扬而拘谨,看到他发现自己关注时,歪过头、唇角上扬的弧线。
突然的,朽木白哉就觉得有意思了起来,像是鲜活的泉水倾注后泛起涟漪。
想要的绝不会放过,这是权势顶端的固有思维,只是运用一点点的手段,如此简单的程序,就可以换来令他期待渴望的每一天见面。
离得越近愈发觉得不可思议,看似粗狂的青年更多的是可爱。会因为加班买不到喜欢的零嘴而小声抱怨,会对他不容人挑战权威的命令进行反驳,但也会在他感到饥饿时拿出已经安排餐馆准备好的饭食。
朽木白哉在座位上看他张扬的红发四散永不退却的朝气,指尖敲击桌面的节奏里,什么是在蛰伏待出的惊螫。
刻意的接近,不意外的接触到你被我迷醉的眩晕,轻笑的收紧双手,把你带入我早已设定好的世界。那些我不需要的、不允许你再有任何保留。你的生命里只得有我,我如此深刻的独占欲。
红色的妍丽渐渐被磨的脱落,笼罩在阴霾的天之下也染上了灰,他总是鲜活而望着我的神情开始变得不耐。
他质问我缘由,如此的禁锢、不放任他自由。
‘被格式化的单一生活不是他想望的’,他坐在我怀里,望着我的眼这么说。
我不敢放开,是怕被他忘却,在他繁花的世界里,我属于不合时宜而单调的黑白。无论如何想要做到全然掌握,是怕有一天,我没有抓紧你的手时、你会想要放开我的。
怀抱里是片刻不曾消失的他的气息,可为什么随着温暖脉搏传来,被压抑着不断膨胀、一触即发的心悸。
那一天有些闷热,两个人带着不一样的烦躁感产生口角,究竟是什么细小的起因已经变得毫不重要,只是那些积聚的怨怼、从被凿开的缝隙处肆无忌惮的漫没出来。
被用力甩上的门在撞击后发出重重的回响,马达般轰鸣的争吵过后,徒剩下窒息。似乎指尖还留有他的温度,朽木白哉伸出的手僵滞在空中,想要留下他,转眼却又晃见对方犀利的、满是讥讽的笑容。
‘因何而生、因何而亡,朽木白哉你是那样的自以为是’。
他不会用唯唯诺诺的语气和别人一样,他总是用满是活力的声音直接喊我的名字。但这次,伴随席卷尖锐、带着地狱业火迸发的灼热。
掌控一切的权势终在他的面前化作无能为力。
青年去了另外一家公司,做着不大不小的职位。朽木白哉清楚他的实力,自己认可的、绝对出色的才干。只是他刻意避开可能与自己遇见的场合,不愿出现在我触手可及的地方。
朽木白哉有思考过,他认为自己确实深入的反思。他不否认先前的强权和专制是操作的不那么合理,但也不后悔。因为他不知道什么是相互尊重和体谅,一味的争取、掠夺,这是出生后就被赋予的使命感。
他站在楼下看上面房间一直亮着灯,点起一支烟很快又把它掐灭。烟丝燃烧生成了灰突兀的挂在那里,将落未落的嘲笑他犹豫不决的徘徊。记忆中以往这个时刻,有着红色长发的青年会泡一杯茶给他,然后在榻上靠着、看他办公。两个人同处的灯光明明是从细小、橘色的圆环出发,晕晕的片刻就暖了房间。但被落下独剩他一人后,即便打开整所宅子的照明,依然是冰冷到彻骨的无尽落寞。
怎样的逃避也不免偶遇的可能,朽木白哉站在楼梯的转角轻易发现从不曾忘却的红。叫做恋次的青年有着坚毅却生动的脸,洁白的牙齿微露,对不是他的另一个人微笑。
朽木白哉感觉到身体中快要炸开的焦躁感,战栗着喧嚣着要冲出体外。愤恨、不满,更多莫名的情感不断涌现,终于发现我的血液只寻求你给予的温度。可是怎样弥补,如何把他带回身旁,他不知道,朽木白哉的思维中从未涉及逆向的进程。
下一次的见面是预料不到的场合,从未设想他会在传统的祭上出现。青年浑身充斥着现代社会的新鲜感,以往认为是与此格格不入的,想法在这里被打破。
五山送火的夜里没有星芒,独一弧月悬在天际。青年挺拔的身躯裹在夏末的浴衣里,露出纤长骨感的脚踝。红色的发丝随着时间被烙上砂金色,仿佛是他正揭开大文字山火床的幕布。
朽木白哉本来就不善用的言辞此刻更是消失殆尽,只凭本能伸出手,指尖跃动着向前搁上习惯的位置。微微的颤抖泄露不安,触及到的一刻,皮肤沾染上他固有的温度。
背对着的身影没做出任何反应,让握住对方后包裹成拳的手的主人变得无措。是被彻底的厌恶了么,连最后言语都变得奢侈。眼睫慢慢垂下,朽木白哉的嘴角终于抿出苦涩的笑。
手在即将撤离的前一刻被用力回握住扣紧,而后麦色的另一只手背覆了上来。风送来几近轻不可闻的叹息‘你又在自以为是些什么啊’
青年回过头,酒色的红眸直视没有再逃避。‘只是抱怨你独占的专横,爱情不是单方面一人,是两个人的生活。我许你时间改变,你许我空间自由,要相互包容才是爱恋’
鼻尖可以嗅到他的发丝带着祭日烟火的味道,青年的双手交叠在我颈后,‘这次放入你手心里的,不只是生命’
END
附无责任伪白话文故事梗概和谐可喜的冷笑话如下:
白爷巡游偶遇一犬。犬色红、貌端、体健硕,似未从主。白爷心喜,以权征用,令犬侍于身侧。
奈何白爷不察犬意,终日以辣椒饲。犬怒而吠,而后奔。白爷吼之不得其归,遂自闭于室。
犬归于山野,游玩嬉戏不念主。白爷苦思追捕之计,不得其法门。
白爷正欲出门散心,犬亦途径于此,人犬相对而无言。
幸犬温善恋旧、不计嫌,洞察其意,允白爷执其爪。
白爷大喜过望,面瘫之症终得治。
【迹慈】JOROH五月五号生日贺
KURORO 发表于 2009-05-18 18:51:22
慈郎在早上醒来的时候会伸一个大大的懒腰,因为哈欠而带上泪水的睫毛微颤。慵懒的裹进被子里滚成团,无需争抢的大床是舒适的宽敞。没有人在早晨的时候捏他的鼻子催他醒来,不会有厨房传来诱人的香味,不再有衣物沾満另一个人的味道。
他思考会不会被人遗忘,像港口的破锚一直在那里摆放,黄昏暮日的影子里剩下寂落的一个。他想过打电话回去,也许不会去找那个人,只是想和什么人说说话,能感觉自己依然还是存在的。但这个想法只是弦上一个不和谐的音符,瞬间的滑过后就不复响起。不愿再为了纷争而感到厌烦,而后怠倦的睡去。
慈郎喜欢自己没有的东西,就像任何人一样,对缺失的事物会感到渴望。那个男人有着耀目的神色,用不输于太阳的光泽,对自己微笑。他使用极度自信的语调,每一个动作是绝对主导的优势感。当听他唤出自己名字的时候,会觉得什么地方放晴了,不再阴霾。
可是有被过分眷顾着的心情时常出现,不是自己太过卑微,只是因为喜欢一个人而开始注重比较。想要变得更强大一点,如果可以再接近那个人一点,是不是就不会看不清楚,不会患得患失的难过。
当提出分手的时候,那个人有生气,变得愤怒的语气有些尖锐。慈郎只是静静的看他,对他说不用迁就自己的,才是真正的迹部景吾。对面的眼眸一下子就暗了,眼尾的痣攒着那么浓重的悲伤。慈郎紧紧的抿着唇,呼吸不过来的心脏带来窒息的痛。对方抬起的手静止在那个高度,慢慢握紧成拳后又放下。男人隐忍的唇角潜伏可以辨别的颤动,慈郎想伸出手抚平,只是已经失去了那个资格。卷发的少年没有再说话,留下细瘦的背影,一只飞鸟从落日上跃下。
时光在相互追赶,冰冷的树林里能看到黑夜的磷光。慈郎坐在窗前看小船驶向未知的地平线,想也许有一艘能抵达他在的方向。但慈郎从没有后悔过,纵使会觉得孤寂,即便在伸开的五指间看不见像他一样湛蓝的天光。如果不能给自己幸福,至少也要把幸福还给他。
有时清晨醒来,连我的心都变得潮湿。
远海传来声响,又传来声响。
这里是个海港。
这里我爱你。——巴勃鲁·聂鲁达[智利]
鲜少有人拜访的小屋传来规律的敲门声,始料未及的是他的出现。带着晨雾的身影是没有比之更甚的熟悉感,那么的深刻,真实到让人不敢抱拥。
嗫喏的出声,简陋的寒暄在他面前变成微不足道。该说什么,四肢木纳到无法动弹。对面的人忽然化作无奈的表情,伸手构筑起一个宽广的拥抱。
男子的声音是从未改变过的宠溺,慈郎,即便对自己没信心,难道对我也没有信心么。我不会和其他人结婚,所以作为补偿的,用你的一生来回报,以你的生命见证。
上扬的尾音是打开幕帘后今晨的第一道光,借助你的眼睛我看到,无可比拟的、独属于我的天阳。
END
和风物十五夜·红叶【白恋】
KURORO 发表于 2009-05-03 19:34:17
琥珀色的肉体,融入梵依的尘土,圣洁的香气里,谁将名字刻上佛性的莲台。
是往昔,在幻觉的罅隙里,物象的声音,能够流传多远。
漫寂的屋内,时间静止成唯一的荒芜。
朽木白哉已经习惯了捧一杯茶,等着看那缕缕的热气散去,感受在这静止的天之下时间依然还在流逝。‘去到哪里,会有什么在等待’,曾经那样问过自己,空寂里回复他不断沉没的静谧。
谁的呼喊将我的目光点燃,指尖掠过的浮动在被拉开的光线里恍若隔世。那一瞬少年的嗓音,雾气般缭绕的层层叠叠。
朽木白哉抬起头,看屋外前来报道的副队。与天光相比显得暗的和室内,望出去看不真切。但他记得,那鲜研的红色仿佛绽开在天地间,能够超越时间的花朵。
少年的步伐总是急促、但是意外的稳健,紧跟在身后的是永不改变的执着。他的才能不是顶尖,但有超越常人的、坚忍的毅力。少年的名是阿散井,但他习惯叫他恋次。
少年是他的副队,也是很多队长和其他副队的朋友。少年总是为了友情和他的执着而奋斗。满满的是鲜活,满满的是自己自己渴望却从未得到过的东西。
‘不是消亡逝去了才会成为最重要的’,在少年得到指示离开公干一周后,朽木白哉开始觉得寂寞。我在这里一个人,这样的房间里这样孤单的我,你不在身边。
‘队长...队长’,独属于他的声音唤醒了我
帘子是打开的,散布的卷册也已经被摆放整齐。什么时候不见的晨光已变作橙红色的、温暖的夕阳。是什么时候,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到这是你回来时候的样子。
你跟我说‘队长,我回来了’
少年的血性和莽撞经常会带来受伤的结果,缠着绷带还不安分的,抗议被取消了任务。我看着他双手撑在桌上,前倾的脸上写着不满。意外的觉得可爱,像是被抢了糖果的孩子。起身看他因为懊恼失礼而着慌的样子,把手覆上那火红的发,‘要是总是在旁边观战,实力迟早会退化的’
我抿了抿唇走出室外,感觉那带着热力的红色还留在手中,身后是他小声的嘟哝‘队长好小气’
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时候转过身踏前一步,但就是想这么对着他说,
‘我啊,会在夕阳射入的那个时刻,和那个时候一样,等你回来’
少年呆愣了一下很快转为不可思议的喜悦,但又尴尬无措的扯着衣摆,支支吾吾的说话,‘什...什么嘛,队长不也是出任务去,再说明明每次都是我等你’。
抱怨的口气中带上了爱娇的气息,而后反应过来自己的说辞后,不好意思的低下头红了脸。
‘不想放弃,不愿错过’,清冷的声音传达到对方的耳际。轻叹着抬起他的脸,小心的啄着隐忍的情绪。
你不在的时候我溺了水,在这宽广的房间我沉了下去。这个家这个房间都特别大,更不用说和这个世界相比。
而我不在的时候,你又有怎样的呼吸,会不会像夜行者在寂寞的影像中迷了路。
十指相握交换温热的脉搏,我想要和你一起踏过流沙浮世的尘土,每一步不再是深陷其中的不安。
少年一贯倔强的脸上是温驯的眼神,安静的注视让我不会想要离开
‘队长,请早点回来’
情感隐遁于荒原,而后燃起繁花的烟火
深秋斑斓的清寒里,红叶盛开了绚丽
END
【山狱】[Mother Goose系列]As white as milk
KURORO 发表于 2009-02-17 17:41:13
当灵魂完全沉没下去的时候,山本看到如血的夕阳,厚重粘腻的橙色密密的笼着。山本想就这样吧,似乎没有喜欢和厌恶的情绪,并没有太过在意的,这样的生存着。学校和社团,只是所谓的线程,打发时间的用具,可以适度的减少无聊感。
As white as milk
And not milk
As green as grass
And not grass
As red as blood
And not blood
As black as soot
And not soot
一切依然是平淡,用笑容展示漠然。挥动着球棒的时候,心里是在想什么,球飞远的时刻,又是跳转到别样的心思。纷乱繁杂但无需记住,是因为没有要看重的。
思绪中划过灰色的发,他有着碧绿色眼瞳,记忆中模糊的众人影像中,对于他山本却能清晰的记得。是今天来的转校生,还没有过接触,但意外的记住了粉笔轻触的黑板上留下他的名字,狱寺隼人。
他是怎样的少年,开始关注后发现是与自己截然不同的性格。直接,坚强,还有执着,觉得好奇,带着探索的秘密感,山本发现生活出现了颜色。
呼吸一样的空气,经历一样的考验,围绕着狱寺隼人的日子让自己变得鲜活。终于有想要得到的,想要掌握在手心里的,重要的存在。
一切变的有意义,每一个动作、每一件事情、甚至每一个微笑。保护他,或者为了他保护别人,又或者在某一天,为了他也会想到去保护自己。
他总是用嗔怒的表情和我说话,有时严肃有时只是玩笑。我也开始愿意去分辨别人的表情,尤其是他的,猜测他的心思,猜测他的举动。
他生气的时候会向左转过脸去,嘴角撇起的别扭。他紧张的时候会捏住裤子中缝的,指尖留下的褶皱。还有他害羞的时候泛上夕阳一样的,茄色的光泽。
山本武的生活因狱寺隼人而改变,于是我向你许诺,山本武会改变狱寺隼人的生活。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