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丹白露
【迹慈】
KURORO 发表于 2009-06-20 19:09:20
「跡部,我的惊徨你知道么?」
美妙是作为清楚的声音,是那个没有消极的声音
而哪一个又是被称为快乐的声调
「什么是惊徨」
是惊恐
因为不想被思考纠缠的原因,我姑且那样回复了
JIROH从随便躺卧的沙发竖直起身体,托着脸颊再一次问
「知道么?」他笑着这样说
知道的啊「这个瞬间是吧」
你最担心害怕的东西,我知道。
我是坦率的骄傲。不过,对你的事我几乎全部都知道。
你害怕的东西是,已过去的现在和被划分开来的、刹那的未来
好几次,看到因为这个皱着眉脸的你。
所以,我难道不是知道么
「嗯,满分」
「好厉害的分数」
「这样的测验的话,我超高兴的」
那样的试验能忍耐吗?
似乎快乐的样子,摇晃着交叉的双腿。
用微温的脸笑,是为什么
「什么被称作惶恐」
手上捧着的JIROH的脸,他的视线是在房屋中仿佛彷徨的信号
从开始就看他一步步走来的我,不认为这是不可思议的
「还是寂寞被流露出来了么」
带着彷徨的眼神,却站在身边和我一同进步
会歪着脑袋笑的微醺的那个家伙
心中也只是想紧跟我脚步
「我、稍微有些变得不害怕了呢」
「哎…」
比赛获胜时是那样意気满满,这次即使不赢得比赛也能用骄傲的口气说话
而且自然的声音泄露了,那些讨厌的、感到痛苦的东西都离远了
「理由是呐」两手交叠在脑后摇晃着脑袋,像是闭上眼看到了梦境般开口说
「迹部要是在就好了呐,我这个样子想」他悠悠晃晃的摇动着,像是摇篮一样
「与迹部在一起的话,没有办法的事也会变得可以呐,跡部。」
对于闭着眼睛的JIROH,没看到我无法形容的表情,「和我在一起不会为难么」
「已经不怕了呢。真是多亏了跡部」
为难,还是其它的什么
说了什么也好,不在意
我在身边的话,你会是这样么
会因为我说的事情笑得炫目
那我要是不在身旁的话 你会怎么做
象以前一样地,向恐怖的事情屈服么
用敷衍的样子笑着,稍微一点也不能看见前面吗
「慈郎」
要是那样,如果要是那样
「什么」
我啊,多少次也会说「不会放开你了」,用认真地表情
在身旁
直到你完全看见了前方
我都会牵着你的手一起前行
刹那也好過去也好
又或是现今和未来
无论何时都会支撑着你
直到那一天来临,也绝不会放开你的手
END
【白恋】RIGHTS and INTERESTS
KURORO 发表于 2009-06-05 19:27:11
RIGHTS and INTERESTS
by KURORO
第一次遇见的时候,朽木白哉就知道他有自己所不具备的特质,一切的情绪化和不加掩饰都能在这个青年的身上得到体现。正直、冲动、不计后果,这些勿需天平衡量、早已被自己摒弃的元素,在他身上却意外的能让人感觉到美好。
在对街树荫下的露天咖啡座里,朽木白哉定定着看那个红发的青年。看着他因为钱包被追回的道谢而羞怯,因为路人的赞扬而拘谨,看到他发现自己关注时,歪过头、唇角上扬的弧线。
突然的,朽木白哉就觉得有意思了起来,像是鲜活的泉水倾注后泛起涟漪。
想要的绝不会放过,这是权势顶端的固有思维,只是运用一点点的手段,如此简单的程序,就可以换来令他期待渴望的每一天见面。
离得越近愈发觉得不可思议,看似粗狂的青年更多的是可爱。会因为加班买不到喜欢的零嘴而小声抱怨,会对他不容人挑战权威的命令进行反驳,但也会在他感到饥饿时拿出已经安排餐馆准备好的饭食。
朽木白哉在座位上看他张扬的红发四散永不退却的朝气,指尖敲击桌面的节奏里,什么是在蛰伏待出的惊螫。
刻意的接近,不意外的接触到你被我迷醉的眩晕,轻笑的收紧双手,把你带入我早已设定好的世界。那些我不需要的、不允许你再有任何保留。你的生命里只得有我,我如此深刻的独占欲。
红色的妍丽渐渐被磨的脱落,笼罩在阴霾的天之下也染上了灰,他总是鲜活而望着我的神情开始变得不耐。
他质问我缘由,如此的禁锢、不放任他自由。
‘被格式化的单一生活不是他想望的’,他坐在我怀里,望着我的眼这么说。
我不敢放开,是怕被他忘却,在他繁花的世界里,我属于不合时宜而单调的黑白。无论如何想要做到全然掌握,是怕有一天,我没有抓紧你的手时、你会想要放开我的。
怀抱里是片刻不曾消失的他的气息,可为什么随着温暖脉搏传来,被压抑着不断膨胀、一触即发的心悸。
那一天有些闷热,两个人带着不一样的烦躁感产生口角,究竟是什么细小的起因已经变得毫不重要,只是那些积聚的怨怼、从被凿开的缝隙处肆无忌惮的漫没出来。
被用力甩上的门在撞击后发出重重的回响,马达般轰鸣的争吵过后,徒剩下窒息。似乎指尖还留有他的温度,朽木白哉伸出的手僵滞在空中,想要留下他,转眼却又晃见对方犀利的、满是讥讽的笑容。
‘因何而生、因何而亡,朽木白哉你是那样的自以为是’。
他不会用唯唯诺诺的语气和别人一样,他总是用满是活力的声音直接喊我的名字。但这次,伴随席卷尖锐、带着地狱业火迸发的灼热。
掌控一切的权势终在他的面前化作无能为力。
青年去了另外一家公司,做着不大不小的职位。朽木白哉清楚他的实力,自己认可的、绝对出色的才干。只是他刻意避开可能与自己遇见的场合,不愿出现在我触手可及的地方。
朽木白哉有思考过,他认为自己确实深入的反思。他不否认先前的强权和专制是操作的不那么合理,但也不后悔。因为他不知道什么是相互尊重和体谅,一味的争取、掠夺,这是出生后就被赋予的使命感。
他站在楼下看上面房间一直亮着灯,点起一支烟很快又把它掐灭。烟丝燃烧生成了灰突兀的挂在那里,将落未落的嘲笑他犹豫不决的徘徊。记忆中以往这个时刻,有着红色长发的青年会泡一杯茶给他,然后在榻上靠着、看他办公。两个人同处的灯光明明是从细小、橘色的圆环出发,晕晕的片刻就暖了房间。但被落下独剩他一人后,即便打开整所宅子的照明,依然是冰冷到彻骨的无尽落寞。
怎样的逃避也不免偶遇的可能,朽木白哉站在楼梯的转角轻易发现从不曾忘却的红。叫做恋次的青年有着坚毅却生动的脸,洁白的牙齿微露,对不是他的另一个人微笑。
朽木白哉感觉到身体中快要炸开的焦躁感,战栗着喧嚣着要冲出体外。愤恨、不满,更多莫名的情感不断涌现,终于发现我的血液只寻求你给予的温度。可是怎样弥补,如何把他带回身旁,他不知道,朽木白哉的思维中从未涉及逆向的进程。
下一次的见面是预料不到的场合,从未设想他会在传统的祭上出现。青年浑身充斥着现代社会的新鲜感,以往认为是与此格格不入的,想法在这里被打破。
五山送火的夜里没有星芒,独一弧月悬在天际。青年挺拔的身躯裹在夏末的浴衣里,露出纤长骨感的脚踝。红色的发丝随着时间被烙上砂金色,仿佛是他正揭开大文字山火床的幕布。
朽木白哉本来就不善用的言辞此刻更是消失殆尽,只凭本能伸出手,指尖跃动着向前搁上习惯的位置。微微的颤抖泄露不安,触及到的一刻,皮肤沾染上他固有的温度。
背对着的身影没做出任何反应,让握住对方后包裹成拳的手的主人变得无措。是被彻底的厌恶了么,连最后言语都变得奢侈。眼睫慢慢垂下,朽木白哉的嘴角终于抿出苦涩的笑。
手在即将撤离的前一刻被用力回握住扣紧,而后麦色的另一只手背覆了上来。风送来几近轻不可闻的叹息‘你又在自以为是些什么啊’
青年回过头,酒色的红眸直视没有再逃避。‘只是抱怨你独占的专横,爱情不是单方面一人,是两个人的生活。我许你时间改变,你许我空间自由,要相互包容才是爱恋’
鼻尖可以嗅到他的发丝带着祭日烟火的味道,青年的双手交叠在我颈后,‘这次放入你手心里的,不只是生命’
END
附无责任伪白话文故事梗概和谐可喜的冷笑话如下:
白爷巡游偶遇一犬。犬色红、貌端、体健硕,似未从主。白爷心喜,以权征用,令犬侍于身侧。
奈何白爷不察犬意,终日以辣椒饲。犬怒而吠,而后奔。白爷吼之不得其归,遂自闭于室。
犬归于山野,游玩嬉戏不念主。白爷苦思追捕之计,不得其法门。
白爷正欲出门散心,犬亦途径于此,人犬相对而无言。
幸犬温善恋旧、不计嫌,洞察其意,允白爷执其爪。
白爷大喜过望,面瘫之症终得治。
【迹慈】JOROH五月五号生日贺
KURORO 发表于 2009-05-18 18:51:22
慈郎在早上醒来的时候会伸一个大大的懒腰,因为哈欠而带上泪水的睫毛微颤。慵懒的裹进被子里滚成团,无需争抢的大床是舒适的宽敞。没有人在早晨的时候捏他的鼻子催他醒来,不会有厨房传来诱人的香味,不再有衣物沾満另一个人的味道。
他思考会不会被人遗忘,像港口的破锚一直在那里摆放,黄昏暮日的影子里剩下寂落的一个。他想过打电话回去,也许不会去找那个人,只是想和什么人说说话,能感觉自己依然还是存在的。但这个想法只是弦上一个不和谐的音符,瞬间的滑过后就不复响起。不愿再为了纷争而感到厌烦,而后怠倦的睡去。
慈郎喜欢自己没有的东西,就像任何人一样,对缺失的事物会感到渴望。那个男人有着耀目的神色,用不输于太阳的光泽,对自己微笑。他使用极度自信的语调,每一个动作是绝对主导的优势感。当听他唤出自己名字的时候,会觉得什么地方放晴了,不再阴霾。
可是有被过分眷顾着的心情时常出现,不是自己太过卑微,只是因为喜欢一个人而开始注重比较。想要变得更强大一点,如果可以再接近那个人一点,是不是就不会看不清楚,不会患得患失的难过。
当提出分手的时候,那个人有生气,变得愤怒的语气有些尖锐。慈郎只是静静的看他,对他说不用迁就自己的,才是真正的迹部景吾。对面的眼眸一下子就暗了,眼尾的痣攒着那么浓重的悲伤。慈郎紧紧的抿着唇,呼吸不过来的心脏带来窒息的痛。对方抬起的手静止在那个高度,慢慢握紧成拳后又放下。男人隐忍的唇角潜伏可以辨别的颤动,慈郎想伸出手抚平,只是已经失去了那个资格。卷发的少年没有再说话,留下细瘦的背影,一只飞鸟从落日上跃下。
时光在相互追赶,冰冷的树林里能看到黑夜的磷光。慈郎坐在窗前看小船驶向未知的地平线,想也许有一艘能抵达他在的方向。但慈郎从没有后悔过,纵使会觉得孤寂,即便在伸开的五指间看不见像他一样湛蓝的天光。如果不能给自己幸福,至少也要把幸福还给他。
有时清晨醒来,连我的心都变得潮湿。
远海传来声响,又传来声响。
这里是个海港。
这里我爱你。——巴勃鲁·聂鲁达[智利]
鲜少有人拜访的小屋传来规律的敲门声,始料未及的是他的出现。带着晨雾的身影是没有比之更甚的熟悉感,那么的深刻,真实到让人不敢抱拥。
嗫喏的出声,简陋的寒暄在他面前变成微不足道。该说什么,四肢木纳到无法动弹。对面的人忽然化作无奈的表情,伸手构筑起一个宽广的拥抱。
男子的声音是从未改变过的宠溺,慈郎,即便对自己没信心,难道对我也没有信心么。我不会和其他人结婚,所以作为补偿的,用你的一生来回报,以你的生命见证。
上扬的尾音是打开幕帘后今晨的第一道光,借助你的眼睛我看到,无可比拟的、独属于我的天阳。
END
和风物十五夜·红叶【白恋】
KURORO 发表于 2009-05-03 19:34:17
琥珀色的肉体,融入梵依的尘土,圣洁的香气里,谁将名字刻上佛性的莲台。
是往昔,在幻觉的罅隙里,物象的声音,能够流传多远。
漫寂的屋内,时间静止成唯一的荒芜。
朽木白哉已经习惯了捧一杯茶,等着看那缕缕的热气散去,感受在这静止的天之下时间依然还在流逝。‘去到哪里,会有什么在等待’,曾经那样问过自己,空寂里回复他不断沉没的静谧。
谁的呼喊将我的目光点燃,指尖掠过的浮动在被拉开的光线里恍若隔世。那一瞬少年的嗓音,雾气般缭绕的层层叠叠。
朽木白哉抬起头,看屋外前来报道的副队。与天光相比显得暗的和室内,望出去看不真切。但他记得,那鲜研的红色仿佛绽开在天地间,能够超越时间的花朵。
少年的步伐总是急促、但是意外的稳健,紧跟在身后的是永不改变的执着。他的才能不是顶尖,但有超越常人的、坚忍的毅力。少年的名是阿散井,但他习惯叫他恋次。
少年是他的副队,也是很多队长和其他副队的朋友。少年总是为了友情和他的执着而奋斗。满满的是鲜活,满满的是自己自己渴望却从未得到过的东西。
‘不是消亡逝去了才会成为最重要的’,在少年得到指示离开公干一周后,朽木白哉开始觉得寂寞。我在这里一个人,这样的房间里这样孤单的我,你不在身边。
‘队长...队长’,独属于他的声音唤醒了我
帘子是打开的,散布的卷册也已经被摆放整齐。什么时候不见的晨光已变作橙红色的、温暖的夕阳。是什么时候,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到这是你回来时候的样子。
你跟我说‘队长,我回来了’
少年的血性和莽撞经常会带来受伤的结果,缠着绷带还不安分的,抗议被取消了任务。我看着他双手撑在桌上,前倾的脸上写着不满。意外的觉得可爱,像是被抢了糖果的孩子。起身看他因为懊恼失礼而着慌的样子,把手覆上那火红的发,‘要是总是在旁边观战,实力迟早会退化的’
我抿了抿唇走出室外,感觉那带着热力的红色还留在手中,身后是他小声的嘟哝‘队长好小气’
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时候转过身踏前一步,但就是想这么对着他说,
‘我啊,会在夕阳射入的那个时刻,和那个时候一样,等你回来’
少年呆愣了一下很快转为不可思议的喜悦,但又尴尬无措的扯着衣摆,支支吾吾的说话,‘什...什么嘛,队长不也是出任务去,再说明明每次都是我等你’。
抱怨的口气中带上了爱娇的气息,而后反应过来自己的说辞后,不好意思的低下头红了脸。
‘不想放弃,不愿错过’,清冷的声音传达到对方的耳际。轻叹着抬起他的脸,小心的啄着隐忍的情绪。
你不在的时候我溺了水,在这宽广的房间我沉了下去。这个家这个房间都特别大,更不用说和这个世界相比。
而我不在的时候,你又有怎样的呼吸,会不会像夜行者在寂寞的影像中迷了路。
十指相握交换温热的脉搏,我想要和你一起踏过流沙浮世的尘土,每一步不再是深陷其中的不安。
少年一贯倔强的脸上是温驯的眼神,安静的注视让我不会想要离开
‘队长,请早点回来’
情感隐遁于荒原,而后燃起繁花的烟火
深秋斑斓的清寒里,红叶盛开了绚丽
END
【山狱】[Mother Goose系列]As white as milk
KURORO 发表于 2009-02-17 17:41:13
当灵魂完全沉没下去的时候,山本看到如血的夕阳,厚重粘腻的橙色密密的笼着。山本想就这样吧,似乎没有喜欢和厌恶的情绪,并没有太过在意的,这样的生存着。学校和社团,只是所谓的线程,打发时间的用具,可以适度的减少无聊感。
As white as milk
And not milk
As green as grass
And not grass
As red as blood
And not blood
As black as soot
And not soot
一切依然是平淡,用笑容展示漠然。挥动着球棒的时候,心里是在想什么,球飞远的时刻,又是跳转到别样的心思。纷乱繁杂但无需记住,是因为没有要看重的。
思绪中划过灰色的发,他有着碧绿色眼瞳,记忆中模糊的众人影像中,对于他山本却能清晰的记得。是今天来的转校生,还没有过接触,但意外的记住了粉笔轻触的黑板上留下他的名字,狱寺隼人。
他是怎样的少年,开始关注后发现是与自己截然不同的性格。直接,坚强,还有执着,觉得好奇,带着探索的秘密感,山本发现生活出现了颜色。
呼吸一样的空气,经历一样的考验,围绕着狱寺隼人的日子让自己变得鲜活。终于有想要得到的,想要掌握在手心里的,重要的存在。
一切变的有意义,每一个动作、每一件事情、甚至每一个微笑。保护他,或者为了他保护别人,又或者在某一天,为了他也会想到去保护自己。
他总是用嗔怒的表情和我说话,有时严肃有时只是玩笑。我也开始愿意去分辨别人的表情,尤其是他的,猜测他的心思,猜测他的举动。
他生气的时候会向左转过脸去,嘴角撇起的别扭。他紧张的时候会捏住裤子中缝的,指尖留下的褶皱。还有他害羞的时候泛上夕阳一样的,茄色的光泽。
山本武的生活因狱寺隼人而改变,于是我向你许诺,山本武会改变狱寺隼人的生活。
END
【白恋】格林威治
KURORO 发表于 2009-02-12 16:54:38
格林威治By Kuroro
阿散井恋次说:我会抓住你的手,不会放开。
5岁的时候,阿散井恋次还是个孩子,和其他同年龄的小孩一起,在沙地上堆着城堡。笨拙的动作但是开心,看着沙子可以被搭建成想要的样子,嘴角永远是扬起。赤红的发对于男孩子来说有些偏长,坠在眼前被手不满的拨开后,沾上了沙土的颜色。
像被蒙上了垢,7岁的朽木白哉在这个年纪,就能用这样深沉的词汇去形容。正午的阳光在临夏的时候是晃眼的,听到长辈问话而仰起脖子望去,只看到一片金色。不着痕迹的撇了下唇角,是厌烦的意思。依然是孩子的年纪,即使成熟即使内敛也会偶尔有属于这个年龄的举动。被长辈牵着走过那个红发孩子身边的时候,有了短暂的停顿,被视为蒙上沙垢的红色在日光下耀动着流金的闪烁。
有些疑惑的转过头,阿散井恋次觉得暖暖的阳光被遮住的感觉让他不适。看到是一个老者带着一个漂亮的孩子,对任何人都是友善的他歪了一下头后露出笑容。笑容很美好,尖尖的虎牙适度的露出,小小的一下就扎进了朽木白哉的心里。
手被拉着向前,朽木白哉跟了上去,没有再回头。7岁的孩子不知道什么是喜欢,只是觉得心里一下子亮了起来,暖洋洋的一如今天的日光。阿散井恋次也只是继续努力手中的游戏,对于他而言,刚才的孩子很好看,比看到过的任何一个都好看,那是漂亮吧,大人的说法是这样的。嗯,一个比其他人都漂亮的孩子,对5岁的阿散井恋次来说,仅此而已。
朽木白哉的家是独立的别墅,不是在僻静的郊区,附近也有高楼层的公寓式建筑。正对着开阔的花园绿地,良好的视角和采光让父母把住处选定在这里。偶尔也会在窗前看着那块绿地,当然那是在完成既定的作业之后,稍稍的休憩。本来群集的孩子开始四散奔跑、追逐,是在玩着什么样的游戏,朽木白哉不知道。是不是渴望和他们一样,他的心里想过这个念头。好像并不是想要那样,他不清楚倒底什么能真正让他快乐,但不是要和他们一样,他确切的明白这点。
红头发的那个孩子有时候会在花园出现,耀目的发色很容易被捕捉到。依旧是很快乐的样子,走路的时候也会一蹦一跳的前进。朽木白哉没来由的觉得自己也快乐起来,于是会抓紧的完成辅导课业,多一点时间站在窗前,期待多一点机会可以看到。
这一天的天气很利爽,微凉的风轻快的吹过发梢。已经成长为少年的阿散井恋次站在场地中央,高举着手臂指挥队友进攻。这里也不再是一个街心的绿地,被规划成室外足球场的地方经常可以看到少年们练习的矫健。比赛结束,恋次高昂起头对着熟悉的方向挥了挥手。早已留长的发被汗水打的湿湿的,贴在晒成麦色的皮肤上。朽木白哉对着他点了点头,他知道他看不到这个动作,但他也知道对方一定清楚自己在对着他点头。是从什么时候起,两个人知悉了相互的存在,又是从什么时候起,这像是约定好的仪式开始执行。
阿散井恋次喝完水大大的喘了口气,运动完的身体酣畅淋漓。队友拿着水靠了过来,问每次练习完都会打招呼的是不是喜欢的女孩。这个年纪的男孩总是喜欢对着女孩炫耀,青涩但是纯真。恋次傻傻的摸了摸头,说不是女孩,‘是个年纪相仿的男孩,是我的朋友’。恋次的人缘很好,他的朋友也都是好相处的人,大家都这么认为。‘下次带他一起踢球吧’,队友们建议。‘诶呀,这恐怕不行’,恋次觉得有些窘,‘他家教很严的’。
只是知道对方住在那里,只是知道隔着街的别墅里住着朽木家的继承人,名字叫朽木白哉。这样少到接近没有的了解,是不是连朋友都算不上,恋次并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只是希望这样能带给他快乐,阿散井恋次是单纯的人。很久之前,他也记不清是多久了,只记得在玩耍回家的时候,看到那个男孩隔着大门的铁栅栏看他。铁栏杆雕刻着精美细密的花纹,黝黑冰冷的排列在那里,男孩直直的站着望他,樱色的唇抿的紧紧的。阿散井恋次有些紧张,局促的向后退了一步。
白哉,白哉,耳边传来女声温柔的呼喊,男孩转过头要走。恋次不知道怎么就向前又跨回那一步‘你叫白哉么’,举起右手使劲的挥了挥,‘我叫阿散井恋次哟’。恋次感觉到男孩听到家人的呼喊有些不甘愿,小孩子对小孩有更为准确的直觉。所以他对着他挥手,对他打招呼,也是直觉的,恋次觉得这样做能带给他快乐。男孩垂下的眼睫抬了起来,短时间的沉默后,对着恋次轻轻点了点头。恋次嘻嘻的笑了,他觉得他得到了这个男孩的友谊。
新生入学致辞的那一刻,看到他站在灯下,白皙的脸庞是玉的高洁。不说话的时候他依旧抿着嘴,线条平稳冷峻。他的脸阿散井恋次常见到,但是他的声音,在记忆里很少听见。于是阿散井恋次依然是在看到他的时候打招呼,但只是挥挥手并没有主动去搭话。同学问恋次你认识学生会长么,恋次笑笑说并不熟悉,正好是家里住的比较近所以见过面。邻居都说那个人是大集团的独子,那个人在父母出国开拓市场后一个人住在别墅里,那个人是独来独往的冷漠。恋次喜欢看到他,从小时候起觉得他长的漂亮的观点,现在依然没变。但为什么没有再跟他说过话,恋次归结于是长大的原因。小孩子的友谊是单纯的,但长大了就会被加入各种复杂的因素。所以和小的时候一样就好,对着他挥手对着他笑,看到他回复的点头心里就变得很快乐。所以恋次不敢进一步的接触,小心翼翼的像揣着宝盒的彼得潘。
一直看着的人在不断长大,以和自己截然不同的方式。朽木白哉是喜悦的,在看到他出现在新生入学式上。但对于他小心翼翼不敢接近的样子,心里却盛着不满和怒气。家人出国发展事业的时候,自己坚持要留在这里,就是为了更多的看到他。看着他打赢比赛扬起眉志得意满的神色,看着他本来到肩膀下面的发又长了一些,看到他快乐的对着自己笑。那样的情感叫做喜欢,也许让年幼的自己当时觉得暖意的东西就是叫做喜欢。所以想要接近他。
‘我推迟了我的时间轴,想要离你更近一点’。不过现在却是怎样,同在一个校园里,却还只是当初的距离,友好而疏离。朽木白哉开始不满,习惯是人类的大敌,当你熟悉并接受了一样事物的存在,你开始关注,你就会发现到处都是他的身影。路过食堂看到的活力,办公室门口的小心谨慎,放课后和友人一起的恣意,却没有没有一样是和自己一起拥有的。怎么样踏出这一步,像当时他向前的一步,朽木白哉的思绪也出现绳结。
有些东西叫天意,若是美好的也可以称作缘分。当身为大集团公子的朽木白哉遭遇绑架,确切的说是不入流的绑架时,他看到了在树荫下被稍稍露出的一丝红发。少年早已拔高的身长和意外凌厉的拳脚,少年冲过来拉起他的手,少年和他被逼到巷子深处时说的话:“我会抓着你的手,不会放开”
那一刻,白哉觉得,满满的,从心里开出花来。
朽木白哉在绑匪被打得半死的时候开了口,就这样丢去警局吧。保镖意外少爷会对毫无干系的绑架犯手下留情,更意外少爷任凭红发的少年拖着手不松开。白哉看着少年脸上的色泽变的更加红润,听到他小声的嗫嚅,你有人保护的,我真是丢脸。朽木白哉掏出丝绢把少年的拳头擦干净,上面沾着酱红色的血迹。“跟我回去包扎”,命令式的发言早已经是本能的存在,全然不顾少年使劲挣脱,扯着他向前行。
“诶诶,我只是擦破皮,擦破皮而已”
“跟我回去...一起”
终于从某一天起,开始两人共同的记忆。谁对谁而言才是被需要的一方,这并不重要。我记得,有人会对着我挥手,在微微点头后会收到对方爽朗的笑。我记得,汗水顺着刺青流下的时候,那四溅飞扬的快乐。我记得,你在我的怀里醒来,眯着眼睛,叫我的名字‘白哉,白哉’
朽木白哉说:我调整我的时间轴,在那一天,与你的重合。
END
10 大木と花[迹慈]
KURORO 发表于 2007-09-11 09:15:56
高大、温柔,而且优雅
迹部他是和我全然不同的生物
迹部在的话,太阳会柔和闪亮的微笑
如果迹部在的话,风也看起来高兴的轻哼着歌唱
迹部在那里的话,人们能幸福快乐的生活
好像...似乎,只有迹部在的时候,地球才会转动
蓝色的水的星球,领受着来自太阳的恩惠那样转动
一闪一闪的光芒,滴溜溜的转着
和迹部一起,在松软的沙发上甜甜的躺着
头上能感觉到带着温度的重量
肩膀上传来优雅温柔的呼吸
不能判断是依然睡着还是醒来
柔和的风和柔软的阳光
和迹部在一起的话
全世界都是温柔的
「...迹部」
「什么?」
嘴里发出的是刚睡醒起来的声音,果然刚才只有我睡着了
「…慈郎?」
「很幸福呐,我」
闭上眼睛感觉光的方向
那优雅、温暖,让人安心的光线
是迹部在这里啊
和迹部在一起
世界不管怎样都是优雅温暖的
我的心也或许有一点变柔软了吧
但是啊
不同的两个也许会成为一个新的也说不定呀
「…这样啊,我也幸福呢,慈郎」
我想那个是「爱」的最终形态
和迹部一起两个人
所有的辛苦
所有的欢笑
都会成为幸福
END
09 愛食動物[迹慈]
KURORO 发表于 2007-09-05 10:07:44
「迹部」
在慈郎总是无表情上的面孔上添上了的,是从西斜斜射入,似乎温暖的橘子颜色的光。
与暖的颜色混杂的金色头发那里,被染上我喜欢的温柔颜色。
「啊」
「什么事?」
「你在想其他人的事情」
「为什么这样认为?」
没有血色的冷的脸,做出小小抱怨的样子
慈郎他比起两周前见到的时候,能看出又瘦了
「从眼睛,我看的出来」
因为夕阳才看起来总算有颜色的皮肤,在荧光灯下想必会是青白色吧。
「对不起」
「因为什么?」
「最近,没有好好的吃饭吗?」
问他的时候,他回答是,坦率地点头。
四肢变的更加纤弱,支撑着小小的脑袋
早知道即使忙,也腾出时间见他就行了,总是到如今才后悔
「两周没有找你,我很抱歉」
「唔」
「从现在起,要好好的吃饭」
「那迹部呢?」
「我也一起」
还是小声的,慈郎点头说了好
再等一会儿
我马上把工作整理一下就准备回去
对了,回家的时候顺路去餐馆吧
就是有慈郎喜欢的花丸牛肉汉堡的,去那个餐馆
「迹部」
「怎么了?」
「谢谢,还有对不起」
应该道歉的是我
该说谢谢的也是我
「过来,慈郎」
注入满满的爱情,这样抚摸着你的头,你喜欢么
两周没有见面和两周没有吃饭是相同的
因为我们是孩子,我们是依靠进食爱情来维持生命的生物
「恩」
从今开始,不会再让你空着肚子
不会因为我,变成要坏掉的这样
爱食的慈郎呀
END

